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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 我的青春纪念册

本期主题我的大学, 我的青春纪念册

茶博士:郑四方

服务生:潘    亭  彭  慧  李   欣

嘉    宾:邓梦霞  王  鑫  文志豪  曾筝  朱超  敬小芳

当毕业季来临,在学生们如出飞的乳燕一般拖着行李箱离开哺育了自己四年的母校之前,总渴望着在大学里留下自己最后的印记,也为自己的青葱岁月添上美好的一笔,在即将成为完整的社会人之前,让我们再次翻阅我们的大学,我们的青春纪念册。

 

       茶博士:四年的集体生活即将画上句号,再也没有室友和你打完球后嚷嚷着要把你的臭袜子扔出寝室,再也没有小姐妹陪你逛完街后陪你自习……拿什么纪念你,我的室友,我的班级,我的兄弟姐妹。

 

       邓梦霞(人文学院10级文学二班班长):大一那年,我们班在学院的班刊大赛上没有拿出成品,这一直是我们班四年以来的遗憾。如今,毕业在即,我们班即将拥有我们自己的刊物,班刊不仅收录了每个人的作品,每一位同学都参与其中,共同付出了汗水。刊物制作成本很高,每本成本价60元,但同学们都斩钉截铁地为它掏了腰包。班刊不论是小小说、诗歌、散文还是随笔,都记录了我们大学生活的点点滴滴,承载者我们在大学里的青葱记忆,我们将惜之如金。

       王鑫(物理学院10级物理一班,毕业VCR发起人之一):很早之前就想拍一部微电影纪念我们的大学生活,种种原因最后只拍成了VCR。我希望拍下我们青春的缩影。这样无论过多久,每当我们看起这段VCR,都能回忆起科大美丽的校园景色、可亲可敬的师长、同学之间的点滴……回忆起我们扛着机器爬遍各个教室,到校园各个景点采集美景,连续熬夜制作的日子,都是满满的收获。

 

       茶博士:追求独立,渴望自由,力求鲜活,是新一代大学生的特点。这种特点在毕业纪念方式选择上也展露无遗。创意爆棚,与众不同,他们说:“我有我的young,我们为青春‘带盐’。”

 

       文志豪(极速自行车俱乐部成员):我是一名骑行爱好者,一部自行车,载上我这颗向往自由的心,穿梭过或繁华或寂寥的城市、翻越过重重叠叠的山岭、跋涉过大大小小的河流。从湘潭到广州将近600公里、到武汉将近450公里、到西藏将近2000公里的骑行,以及海南岛约850公里的环岛骑行,我和我的小伙伴以穷游但快乐的态度,欣赏着沿途的景色,享受着骑行的自由。我认为人最好的状态就是永远在路上。

       曾筝(末日乐队鼓手):我所学专业是电气工程,但爱好却是音乐,四年里几乎所有的美好与骄傲都与它有关。2012年10月,怀揣一腔青春热血的我们建立了末日乐队,我是架子鼓手。大学中跟随乐队参加过的演出不下50次,然而最令我难忘的还是大一时的第一次演出,当时我在乐队担任吉他手,在一个小酒吧里,我们弹唱美国硬摇滚乐队“枪炮与玫瑰”的《Don't cry 》。要毕业了,喜欢的音乐不会停止,我准备继续跟团队的小伙伴一起做音乐,我们要一直沉浸在追逐音乐的快乐之中。

 

        茶博士:仅仅是“自由、独立”这些字眼还远不能概括这些朝气蓬勃的“90后”们,有人玩的疯狂、玩出创意,也有人选择另外的方式,可能不够色彩斑斓,但却沉甸甸地,掷地有声。

朱超(人文学院10级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中华骨髓捐献者):我在2011年时签下承诺书做了骨髓采样,没想到等临近毕业时进行了骨髓捐献,而且对方还是澳大利亚人。大家都问我为什么要做?我自己做决定前,也仔细了解过,捐献对自己身体无害,又能救一人性命,何乐而不为呢!能让一个儿童拥有健康的青春,也算是给我的大学生活画个圆满的句号。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我一定还会做。

       敬小芳(人文学院10级新闻专业学生,赴泰汉语志愿者):开始报着想出去体验新生活的想法,报名去泰国支教,紧接着在武汉大学接受了一个半月的培训,我就走进了另一个国度去体验为期十个月的支教生活。匆匆地毕业,没留给我太多时间去感伤,就已经有了新的挑战。在泰国支教对于我来说,就像大学的延伸,给了毕业找工作一个缓冲,我觉得大学只是人生的一部分,新的生活接踵而来,我们能做到就是随着自己的心顺其自然踏实走好每一步。

 

       茶博士:“大学毕业,青春已死!”微博、贴吧上宣扬这种论调的人不在少数,如此消极大可不必,从理性、积极的角度说,毕业意味着成长,也意味着责任。当我们推开象牙塔的门,太阳照常升起的一天带着新鲜的气息扑面而来。奋斗吧!打拼吧!去那更加精彩的大千世界!